| 鸟人
2001年02月05日11:32:42 网易报道 wonderC | ||
大抵因为王的low-key,看《大话》的人多数在《重庆森林》开场的五分钟睡着了。那个时候,金城武还在吃着第四十一罐的凤梨罐头。这个故事再次上演,那个被冷落的人,换作了James Deen。王家卫这个中年男人,用《阿飞正传》salute那浮华美丽,到了九十年代的宝宝们眼里,只见树木不见森林,全然不知道仿佛行云流水般阿飞开冰箱取牛奶的动作从何而来。 甚至不是遗忘,可叹为赋新诗都没有找对方向。 《火乐焚城》的James Morrison没有死去,改行唱起了拉丁舞曲,足球盛会上都不忘扭扭填了硅胶的屁股;《爱情故事》里的Oliver参了政,前两天被人揭发和见习生有染,而他的老婆Jenny,哦,那曾经让我们落泪的长发女,剪短、染黄了头发,随时站在Oliver旁边澄清一桩桩绯闻。 有记者采访:“第一夫人,您可曾听过那句话‘love is never have to say I'm sorry’?” “哦,”Jenny脸上矜持地笑着,“你是说一首现在的流行曲吗?我认为人人都有爱的权利,即使是艾滋病患者,而我们的社会福利机构现在仍然做得不够,我希望Oliver的连任是这个改变的开始。让一切人都有权力不在受到伤害。” 你可曾去过San Fransisco,你可曾见过Flower People? 不,不,余生而晚矣。 我,我们都没有见过,那些五、六十岁的老人要么在华尔街数钞票点雪茄,要么在公园里数报纸当铺盖,除非,除非。 除非,你在年轻的那个瞬间便已死去,你的美丽成为永恒的一个瞬间。 张国荣问我们大家,“你觉不觉得我像一只鸟?” 是哪一只呢,是free like a bird,还是赵传“猎人的目标”,或者,这个叛变其实没有意义,“rebel without a reason”。 马来郁郁葱葱的蕉林,下面埋了一只鸟人,没有答案,只有结果。 其实,人就是人,鸟就是鸟,逃不出马来,飞不出命运,自己也不知道生命的原委的。 阿飞的一生,只想追寻自己生命的原委,仅仅想知道生命的荒原上谁创造了枯草一般的生命,却原来任何要求也没人满足。 我来如流水兮,逝如风。 不知何处来兮,何所终。 没有死去的张国荣站在台上,穿着长裙接受歌迷献吻,有什么关系呢,二十岁过去,就是三十岁,三十岁过去,就是四十岁,四十岁过去,就是五十岁。 除非死去。 生命从生到死没有意义。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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